梁训被那个姓詹的狗官以涉嫌谋反的罪名扔进了京兆府的天牢,而且还是天字第一号牢房,对面的地字第一号是个逃窜多年,杀人越货无数的强盗,只见对方静静躺在干草上睡觉,一点也没有死刑犯的觉悟。
进来两个时辰后,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打架斗殴,抛开事实不谈,自己也是有错的。
等了三个时辰,狱卒才送来一碗馊饭,梁训闻不了这个味,便没有理会,一个人窝墙边闭目养神。
“嘿,兄弟!”
他睁开眼,正是隔壁的犯人在叫他,对方指了指那碗馊饭,“兄弟。”梁训见状,将那碗饭端给了他。
那人接到米饭,立刻狼吞虎咽起来,不过一瞬,硬是将瓷碗舔了个干净。
“兄弟,你犯了什么事啊,我看你穿的挺好,怎么和我们住一块了。”那人打了个嗝,心满意足地问道。
“打人。”
“把人打死了?”
“那倒没有。”
梁训心说,这么长时间,那小妮子也该来捞人了,她不会把自己忘了吧。
“没打死人,那你怎么进了死牢。”对方显然对他的答案嗤之以鼻。
“我真没打死他。”梁训将晌午发生的事讲给他听,正说着,过来收碗的狱卒老头对他们说道,“你小子真不张眼,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