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接过盒盖,把底部的纸盒与盒盖轻轻地合上,又提起盒盖,里面的纸盒缓缓滑下。
“这个能做出来吗?”
林掌柜的眼睛又看呆了,这是变戏法吗?两个纸盒,扣一起,再分开,可以这样吗?
从石桌上轻轻拿起纸盒,学着叶枫那样,纸盒就慢慢滑落下来。
纸盒里铺满了黑色的绒布,结合白色的盒盖,太协调了,而且说不出的素雅,像盛开的兰花一样高贵。
林掌柜就仔细看了看盒盖和纸盒,原来是结合的很紧密,才能有这样的效果,不能有大的缝隙,也不能太紧。
太松了,就会一下掉下来,太紧了,就掉不下来,这个有难度。
林掌柜也被这个纸盒吸引住了,第一次碰到这样的要求,就是很难。
这时候,柴郡王也进了小院,看见叶枫和另外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就问叶枫:“贤侄,你在做什么呢?”
只要有外人,叶枫都不叫柴郡王:“木公,小子做了个纸盒,这位是东市林记的林掌柜,专门来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纸盒做出来。”
因为经常要去林记订购专用的纸张,用于写字和作画,所以对于林掌柜,柴郡王是很熟悉的。
“一个纸盒,能有多难。”
当柴郡王看见纸盒的外观和开合方式后,就闭嘴不说话了。
林掌柜已经拿着纸盒试了好半天了,还没有下定决心,到底接不接这个活。
柴郡王看林掌柜犹豫不决,就决定加把火。
“林掌柜,你可知晓王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