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幅字转向吕祭酒的时候,吕祭酒就感觉到眼睛像是被强光刺激了一下,大脑里全是这幅字,星星点点的光芒,点缀着每一笔每一划。
所有的笔画都像是活了,吕祭酒从中看出了,自己刚才写的那副字,在这幅字面前,就显得有些略微不协调。
看了这幅字,自己的脑海里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冲击,吕祭酒知道,自己的书法技艺要有所突破。
领悟了叶枫的书法后,吕祭酒站起身,想叶枫深深地鞠了一躬,郑重地说:“某以为柴郡王刚才说的是戏言,没想到王郎君书法造诣如此深厚,某多谢王郎君。”
在乾朝,这种角度的鞠躬都是拜师礼,叶枫简直都无法理解,怎么一看自己写的字,这些人就鞠躬。
叶枫也只好深深鞠躬,以作回礼。
当宫女把这幅字放到柴崇德的案几上,柴崇德的眼睛都直了,这太不正常了,御书房里的那副字和这幅字,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但是这幅字同样是那么飘逸洒脱,猛地一看像是吕祭酒写的,仔细看这幅字是活的,完全不拘泥于任何写法,就是那么自然地在纸上轻轻跃动。
吕祭酒站立良久以后,对着柴崇德拱手:“陛下,臣推荐王郎君入今年童子科。”
叶枫不知道什么是童子科,但是其他人都知道呀,这就是保送呀。
吕祭酒接着说:“今日所见,王郎君在算学一道,足以开宗立派,完全符合童子科的要求;
刚才书法一途,王郎君足以位居乾朝书法之首,此两项足以推荐入童子科。”
柴崇德听完吕祭酒的话,眼前一亮,对呀,正想着怎么赏赐王玄泰呢,童子科就非常合适。
“吕爱卿认为王玄泰可为几品官呀?”
“陛下明鉴,算学一道,某自认不如王郎君,书法一途,某也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