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不知道,柴郡王和王子陵两人从小在东都一起长大,在东都的时候,两人可是称兄道弟的,直到王子陵十二岁的时候,随父亲来到西京,柴郡王过了几年也随着父亲回到了出生时的西京。
在西京的时候,为了避嫌,两人见面都是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两人才会叙叙以前在东都的事情。
除了王子陵的大哥和王贵妃,包括王夫人,都不知道两人之前亲密如亲兄弟一般的往事。
最后对着王子陵说:“君行兄,这件事情可行,按照泰儿推出新菜的速度,一个月后,刘记的一半就是贤侄的。
再加上某的一成,刘记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某也在想,泰儿现在这样的才能,以后肯定要做大事,那就要解决钱的问题,刘记就是钱的一个来源。
这次先把刘记拿下,以后再有什么张记、李记之类的,也统统拿下。
某非常看好泰儿,以后若有需要某的地方,某必将全力支持泰儿的所作所为,以某这几天的观察,泰儿似有一个计划,但是某还不了解泰儿准备做什么。
君行兄也可以从侧面观察一下,等有了一些眉目,我们再好好讨论讨论。”
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人,柴郡王就喊起了王侍郎的字号。
“某也觉得贤弟说的有道理,请看看这个。”
王子陵才把昨天的那些表格拿出来,递给柴郡王,最后又递给柴郡王那张太白金星的画像。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