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郑强和钱平,去刘记酒楼。
还没到刘记酒楼呢,就看见人流涌动,怎么感觉走错地方了,这不会是赶集吧。
越往前走,人越多,到了离刘记酒楼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已经水泄不通了。
虽然平时的晚上,东市很热闹,但也没有这么多人,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柴郡王安排钱平到前面看看,是不是有人闹事了。
听着周围成片的喧哗声,柴郡王的脑袋里全是嗡嗡声,再看向前方如蚂蚁一般的人群,已经把四面八方的道路全部堵住了。
终于看见钱平从前面挤回来了,一路上被无数人呵斥,钱平也不还嘴,只管向柴郡王这边挤过来。
“木公,这些人都是去刘记酒楼的,刚才听说,有人从中午开始,就已经预定了位置,就是为了吃今天晚上的水煮牛肉。”
“哦,是这样呀,那我们几个人能不能挤过去?”
钱平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一番:“木公跟紧某家,郑强在后面护着木公,听见什么也不要管。”
有钱平在前面开路,密密麻麻的人群,硬是被钱平挤开了一条道路,两边的人都破口大骂,三个人就当没听到,左冲右突,终于浑身大汗地站在刘记酒楼门前。
一路上就听到周围的人在议论,“这个刘记的掌柜是不是疯子,你看那个告示,中午只做十份那个黄什么鸡。”
旁边有人白了一眼说:“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