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陵和柴郡王交头接耳了一会,然后柴郡王说:“刘掌柜,刚才说愿意来生做牛做马服侍三郎君?”
“是,决无戏言。”
“好,某有一计,就是不知刘掌柜是否愿意。”
“只要解了今日之围,某无所不应。”
“刘记酒楼,某投一千两银子,占你酒楼的一成,三郎君投一千两银子再加上一幅字,占两成,你可愿意。”
“这个某想一想。”
“还有一计,某还是投一千两银子,占你酒楼的一成。
不过三郎君看在某的情分上,以后可以给你菜谱,以后每卖出一盘三郎君提供的菜,每盘菜菜价的五成,归三郎君。
不管刘掌柜选哪一计,三郎君今天都会写一副字送与刘掌柜,以解燃眉之急,如何?”
刘掌柜心里想:“这个木公,肯定看中我的酒楼了,也罢,就给他一成。
三郎君给我菜谱,那由我来定价,每盘菜给他五成,最多也不过五十钱,目前酒楼卖得最多的菜,每天也就能卖出一百盘,给三郎君一天也不过五两银子,比那个两成要合适,就这个吧。”
“多谢木公,某愿接受第二计。”
王侍郎和柴郡王相视一笑,让丫鬟拿出纸笔,双方签字按手印。
柴郡王叫过郑强,把自己那份占酒楼一成的契约交给他,让他回去交给主母,然后让府里的总管晚饭的时候去刘记酒楼,听刘掌柜的安排。
郑强拿着契约,风风火火地出去了,他还准备吃水煮牛肉呢,肯定要快去快回才行。
签字完毕后,就有丫鬟把一套烧饼夹鸡蛋放在刘掌柜的案几上,王侍郎示意刘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