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珍皱了皱眉，问道：“当晚皇宫阵法，有无开启？”

“大部分没有开启，整座皇宫，只维持了一个最低的一阶后期防御水准。皇宫内的重要宫殿，包括那坤德殿，则没有开启任何阵法。”

云霄宗在许国皇宫布设了一个三阶中品的防御大阵，平素没事之时，至少也会保持在二阶中期的程度，以防备宵小生事。

“宗门没有拨付运转大阵的灵石吗？”

“当然是拨付了的，不过嘛，嘿嘿，都被国师大人省下来了。”庞代寿一脸不屑。这几天他亲自主持了对沈国师的审讯，对那个玩忽职守，贪得无厌的家伙，自不会有什么好话。

杨珍缓步朝前行去，尽管他很有自信这个案子不难侦办，不过多听听旁人的见解，也没什么坏处。

于是接着问道：“庞堂主，依你之见，凶手可能是什么身份？”

庞代寿眸中精光一闪。

“凶手修为至少在筑基以上，否则很难瞒过宫中那名弟子。至于身份嘛，嘿嘿，那得看他动机如何了。”

“嗯，你且说说，都有哪些动机。”

“动机不外乎三种。一是外敌借此来挑衅我云霄宗。老夫听闻最近桑州，还有邝国，都对我国表示了不满。从作案手法来看，那些人窒息而死，用的是巫族的手段，如此说来，邝国似乎嫌疑最大。”

“老夫倒是以为，凶手此举更像是故弄玄虚，欲盖弥彰。邝国虽然因为国中三长老之死，向我宗提出交涉。不过此国素来欺软怕硬，讹诈一番或有可能，真要是干出杀害我国皇帝，以此泄愤或者示威的举动，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杨珍再次驻足，冷眼打量庞代寿的慷慨陈词，隐隐有些奇怪，对方此刻神色激动，似是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