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不需要人服侍,”他淡淡道:“你出去吧,替我谢过梁管事的好意。”
“大人!”春笋大惊,扑通一声跪下:“弟子,不,奴婢今日初来,若是哪里做错了,请大人指出。骂我打我也可以,可不要赶我出去啊!”
“否则,梁师姐会,会责罚我的。”
一边说,一边连连磕头,恳切中带着哭腔。
杨珍倒是没想到,自己随意一句话,将这女孩吓成这样,忙和颜悦色道:
“与你无关,是我自己不喜房中有人。你若是怕梁管事责骂,我自己去和她说清楚。”
知道不是自己的原因,春笋止住抽泣,却依旧跪着不肯起身。
“怎么?还有事?”杨珍眉毛一挑,微有不快。
他手中也有几条人命了,无形中已经有了些煞气。这一挑眉,目光中不无威严,顿时将少女吓得战战兢兢。
“大,大人,”她哆哆嗦嗦道:“奴婢好,好容易才进到县馆,若是你赶我出去,只怕,只怕这差使就丢了,奴婢也无处修炼。”
“你是散修?”杨珍恍然大悟。
“嗯。奴婢是坎木乡人。前几年侥幸具现出灵根,在学堂修习了两年,因资质鲁钝,修为一直停滞。”
因为金氏的缘故,杨珍对底层挣扎的散修有种天然的同情,想了想便道:
“这样吧,我去和梁管事说,让她别赶你走。这里有块玉牌你先拿着,若是没地方修炼,可去这处洞府。我实在是不习惯有人服侍,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