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便不再劝说。两人很快来到一座庭院,有子弟正在门口守卫,看见秦婉后伸手请她进去,然后拦住了杨珍:
“长老会议,不得乱入。”一名门卫喝止。
杨珍取出一块玄铁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是大长老的身份令牌。她老人家因伤不能前来,特地委托我,代她出席家族长老会议。”
这是杨珍临走前劝嬷嬷留下养伤时,嬷嬷送给他的:
“小石头啊,你柘溪老祖这一脉,在家族就你义母一名长老。你这次回去,若是有什么事,可得帮着她呀。”
杨珍自是应诺下来。想不到回来没几天,还真遇上了长老会议。
这门卫有些懵,和同伴低语几句后,转身进入屋内。不一会儿,三长老走了出来。
秦婉自杨珍被拦下,便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走。
“杨珍,你来这里干什么?回去!”三长老厉声喝道。
杨珍再次掏出令牌:“这是大长老的身份令牌,她老人家令我代表她,履行大长老的相关职责。”
“你?”三长老冷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来参加长老会议?将令牌拿来!”
说着,他五爪张开,脚下步伐变幻,竟是要将令牌夺走!
只是他脚步虽快,比起上百道金芒来却是差远了,杨珍一个闪身,轻松避开。
“三长老想要强抢吗?”他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