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珍没有回答,懒洋洋的斜瞥着他,脸上似笑非笑。
“好吧!”陈富贵知道无法再问出什么了,杨珍回答得那么笃定,这块铭牌的来历应该没有问题。既然如此,眼前这个娃娃,也就不是他随便可以拿捏的了。
可是,赵家为什么会给这小子令牌?陈富贵越想越觉得古怪。这娃娃他是知根知底的,他和他母亲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会得到赵家如此的重视?
如果真的这么重视,又怎么会住这种破地方!
难道……他娘真是从祝家拿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这一切都是赵家在后面指使的?
陈富贵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他甚至想到,这娃娃现今还在这道观窝着,说不定也是赵家的安排,在钓什么大鱼呢!而他这个小虾米,莽莽撞撞的冲进来,万一坏了赵家的事,或者让赵家知道了……
这些大势力、大人物捏死他就跟一只蝼蚁一样!
我今天真是脑子抽的,跑这儿干什么!
想到这里,他暗暗后悔,已是萌生退意。
不过,有两句话他还是得叮嘱叮嘱。
“今晚我来找你的事情,你不要跟你符姨说。”
“好。”杨珍本来就没打算告诉符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