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哈哈大笑:“可能平日太近乎了,今儿还真没见一个,只听说兵部尚书史可法送了贺礼,但没见人……”常宇哦了一声,叹了口气:“还真是,镇西伯这人缘也确实不咋地啊”。
两人相视一笑,王承恩又突然说道:“你猜咱家碰到谁了?”不待常宇张口便小声道:“国丈爷”。
哦,常宇有些意外:“不会是去碰运气的吧”说着拍了胸口:“幸好咱家没去”说着一瞥王承恩:“不会……”
王承恩苦笑,跺了一下脚:“您当咱家为何这么快跑回来”。
常宇哈哈大笑:“王公公这趟没白跑啊,听了该听的,看了该看的,也见了该见的了,您赶紧进宫去吧,皇爷等着听呢……”王承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拱手作别:“咱回头见”。
常宇转身上了马车,亲侍公干的公干放假的放假全都不在身边,只有况韧带着十二个亲卫随侍:“厂公,回衙门还是去别处?”
“春祥何在?”常宇问道。
“衙门里头”况韧赶紧道。
常宇哦了一声:“叫上他,回家”。
马车沿着皇城根缓缓而行,这点上几乎没有行人,待至胡同口时候春祥窜上车带来一股冷风:“从早上待到现在,皇爷对大哥可是真器重啊”。
常宇苦笑,摇头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