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这个时候即便是除夕夜他都是焦头烂额,想必之下今年这个年甚至有些无所事事的样子,这主要取决于当下的局势,那个一直袭扰不绝的外辱清狗鞑子,如今在自顾不暇,虽在锦州驻兵袭扰明军筑城建堡,但据祖大寿所报,大雪封山后,不见敌踪,也就是说,在开春之前那边都安宁的很,连袭扰的事都不可能发生。
而两个往年闹得欢腾的家贼,如今一个躲入四川窃安,一个苟且西安,虽还未灭,但眼下老老实实,一个不敢出川一个不敢过河。
还有哪些拥兵自重居心叵测的军阀,之前也是他的心头病,可现在有常宇在,谁敢扯旗!
所以这个年过的舒坦至极,再也不想往年那般,今儿急报谁谁谁造反了,谁谁谁出兵打某城了,哪哪哪又丢了,谁谁谁又吃败仗了,谁谁谁又战死了……
没有,军务上难得的安宁。
余下便是朝政和民生。
朝政上他已逐渐掌握了话语权和主动权,对诸臣不再是唯唯诺诺,加上六部九卿的人事变动,往日那些左右他的势力如今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了。
剩下的民生便成了主要的政务了。
饥荒,干旱,蝗灾,鼠疫,兵祸,老百姓太穷太苦了。
眼下常宇扛起了军务大旗,他则需要带着诸臣将所有精力投入在如何恢复民生,如何让老百姓休养生息上面。
一转眼,正月十五都过去了,平定云南叛乱的消息早过来了,但常宇还没回来,崇祯帝知道他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好在眼下也没有什么紧急事需要他去灭火,便由着他歇口气,不用紧赶慢赶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