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这刚回京你就满肚子苦水,就不能说点好啊!”常宇急着入宫不能在府上和吴孟明闲扯,两人便一起朝皇城走去,一说这个吴孟明更是苦笑不已:“要说督公大人您带回京的也不是啥好消息啊,您前脚刚走卑职就被叫进宫里头,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说锦衣卫无能,云南那边那么多事竟不能提前侦知,反不如您的未雨绸缪,竟查得那个,沙,沙定洲的狗日的想夺权……随后便让卑职准备一下,不日去往云南!我的个天啊,云南啊督公大人!”
吴孟明一脸的夸张:“您知道那是多远么,都到天边了,就是骑马一路跑也得好几个月呢,何况还要经过献贼的地盘……卑职这老胳膊老腿的……督公大人啊,您能不能在皇上跟前给卑职……咳,求个情……”
“嘿,合着吴大人您大晚上过来是找咱家给您在皇上跟前说说话呢,白瞎让咱家一番感动以为是来为咱家接风洗尘呢”常宇笑骂,吴孟明舔着脸笑:“都有,都有,咱自己人也没啥可装的”。
常宇叹口气:“吴大人啊,其实咱家觉得去云南挺好的啊,你不去了会后悔的哟”。
吴孟明直接摇头:“千里之遥跋山涉水的,而且那边还兵荒马乱的,卑职若不去都要烧高香哪会后悔呀”。
是么,常宇笑了:“怕是要后悔的,所谓富贵险中求”。
“得了吧”吴孟明摆摆手:“那边哪来的富贵,俺就不求了……”突然间猛的想到了什么,看着常宇一脸讶然:“莫非督公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