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咱们深入虎穴刺杀贼首李来亨,今儿暗渡陈仓瞧瞧能不能干掉鞑子的头子”常宇回头瞧了临淄城东门敌楼上石刻门匾上的朝阳两个鞑子,一挥手:“拔营!”
临淄城东并没有入山路,需绕过太公湖对岸从北边入山,常宇和李慕仙,李士元以及陆行几个统领骑马在前浩浩大荡的缓行入山,对岸李岩隔河相望,目光凝重,周遇吉在旁一声叹息:“山中荆棘遍布道路崎岖难行,入夜蚊虫袭扰瘙痒难耐,更不用提青州那边危机重重……我老周戎马半生往日最厌恶的就是那些没卵的监军,谁曾想到现在最服的人却也是个太监!”
黄得功撇了他一眼:“我黄闯子以前见到太监都想把蛋给他捏爆,可每次见小督主……反过来想被他捏!”
噗!众人失色,黄得功赶紧解释:“就是特别服气的意思和老周差不多那种……”
“李岩半生为贼终遇明主,虽死无憾了!”椅子上的李岩咬牙看着对岸缓缓道,郝摇旗看向他目光很是复杂,李岩感应到侧头也看了他:“郝永忠,大战在即给我说句掏心窝的话吧,你是想走还是想留,你若想走我不留你,厂督怪罪下来我抗了”。
“好你个酒罐子,厂督对你不薄你莫不还是贼心不死!李将军放你我可不饶你!”屠元大怒,唰的抽出腰刀,李岩抬手止住他,目光却还盯着郝摇旗,此时提这事倒不是找茬,而是想确定一下才敢用他。
郝摇旗回头瞧了屠元手中的刀苦笑道:“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有一事不明想问诸位为何俺和李岩同样是贼军投诚,可你们从未怀疑过他心不诚,偏偏对俺各种提防?俺虽粗鲁却不傻,这一路上心里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