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常宇所言,晚了!
南城尚可喜等人的兵马早在多尔衮的命令之前已开始动手攻击,却如隔靴挠痒,靴子里的水鬼们最终差一线机会没打开城门被全歼在门洞里。
城外清军见已不可为,虎头蛇尾打了一会,终是撤走。
京城危机已解,往下便是厂督狩猎时光,广渠门城楼里,李慕仙站在常宇身后抚须轻笑看着城外缓缓撤走的清军,神情甚是怡悦,余人也是长呼一口气,惶恐数日终定大局。
常宇却眉头紧皱,望着外见雨幕,南边搞事的不会是黄得功那老小子吧,但愿你还能活着见到我,否则那五十军棍谁替你挨!
他思前想后,周遇吉和李岩去了东边,大兴城虽有数部人马,但大佬就寥寥几人,红娘子不参军务,吴惟英虽是侯爷在军中就是个打酱油的,史可法老成稳重,唯一的变数就是黄得功这货了。
黄得功却没觉得自己在搞事,明明是在尽一个军人的职责,外敌围城作为大明臣子怎么能冷眼旁观,至于小太监为何没下令调兵,那一定是他没办法把军令传出城外,一定是!
率一万二千精骑兵黄得功在凌晨时摸黑北上,行二十里外得报鞑子发兵迎战,不过数千于是怒极而笑,又见天空落雨便说出这辈子最有水平的一句话,狗鞑子,哭泣吧!
又行十余里,两军遭遇,相隔不到二里地勒马修整观望,此时天色已亮,雨渐大,杀气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