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仙闻言诡笑:“这便是贫道从一泡尿的来的灵感,眼下形势如治水,堵不如疏,待他出来后吾等援兵至时,局势便成追不如堵”。
常宇略显不解,李慕仙走向桌旁一指那地图道:“督主您瞧,京城之北有密云,昌平,平谷,怀柔,顺义数县,这次都是在劫难逃,但区区几县所得必然满足不了鞑子,那他们下一步会往哪去?往西群山莽莽,各边城关卡地势险峻又有重兵,往南有咱们的大军,他只能往东去了……”
常宇秒懂:“所以咱们又何必在他屁股后边颠颠的追呢,追也未必追的到,不如现在前边堵着他是吧”。
李慕仙用力点点头:“此计可成?”
“虽非上上之选,却也是眼下最佳”常宇抚掌大赞其智谋过人,又打趣道:“这下了一天的雨你都没想到大禹治水,却在一泡尿上来了灵感,味道很重很符合你气质”。
李慕仙一怔:“督主是说卑职身上臭么,额好几天没洗澡了”。
“不,本督是说你很风骚,骚气熏人”常宇哈哈大笑。
凌晨,雨雪正紧时,数骑至南城永定门跟前,随即被守门士兵围住,马上骑士取下斗笠:“锦衣卫奉东厂督主令出城”说着取出腰牌。
守兵面面相觑:“奉京营总督令,天亮前不得开门放行……”正说话间又有数骑至:“东厂的奉命出城,有督主的出城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