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史文恭的胸口上，双膝膝盖夹住他的躯干，卢君玉气喘吁吁的笑问：

“三师弟，服不服？”

史文恭披头散发的瘫在地上，被卢君玉骑着同样气喘吁吁的：

“不，我就不服……”

卢君玉却没有打到他服，反而是哈哈一笑放开了他，背靠着马尸坐在地上：

“你小汁，为什么叛出师门？”

“我，我没有……”

史文恭瘫在地上气喘吁吁：“我只是不服……

“为什么师父只把绝技传给你……

“为什么师父不肯传给我……”

“第一，因为我是大师兄！”

卢君玉从卢俊义的记忆碎片得知了原委：

“第二，你小小年纪就去丽春院！

“师父说你习武之心不纯！”

“我——”

史文恭大脸涨得通红：“我只是好奇……”

卢君玉冷笑一声：“所以师父不肯传给你，你小汁就敢去偷师父的秘籍？”

“我没有偷！”

史文恭睁大眼睛说：“大师兄，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

卢君玉撇撇嘴：“你没偷为什么连夜跑了，再也不敢回来？”

史文恭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

“我只是想偷看一眼……

“偷看秘籍不能算偷……偷看秘籍……习武之人的事，能算偷么？”

卢君玉哄笑起来，月色下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