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的话,孙二娘会听么?”
鲁智深呆了一呆,众人却都笑了。
众所周知,张青是梁山耙耳朵扛把子!
孙新不出,谁与争锋!
孙二娘会听张青的话?
扯什么犊子!
鲁智深虽然说一不二,却也是个有一说一的人,所以大脸涨得通红摇摇头:
“她不会听,可是……”
“别急,咱们一条一条的来破张青的洗脑包!”
卢君玉环顾四周,目光和朱武对了一下,最后又回到了鲁智深脸上:
“首先我们权且相信他们家有这三不杀的规矩!
“你是第一个,好,算孙二娘一时糊涂对你下了手!
“那头陀呢?”
鲁智深一愣:“哪个头陀?”
卢君玉抓着鲁智深的手,盯着他的眼睛:
“武松的行头度牒戒刀哪儿来的?
“你不会不知道吧?”
鲁智深脸色一变。
他和武松亲如兄弟,当然知道武松的行头度牒戒刀哪儿来的。
那是在他之后,孙二娘又害了一个头陀!
卢君玉察言观色,趁热打铁:“一次可以说是一时糊涂!
“两次呢?也可以说是一时糊涂吗?”
鲁智深“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忽然端起酒碗要喝却又被卢君玉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