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跟随某家横扫天下,吃肉喝酒,醉卧沙场,封候拜将……”
就在霍去病对七只金雕‘谆谆善诱’之际,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吵吵嚷嚷的,似乎有数百人涌入杨川的庄院,这让他甚是烦躁。
于是,他隔着窗户怒吼一句:“都给耶耶闭嘴!”
“哎吆,还挺霸道啊?”
一名身穿华美衣衫的俊俏少年‘啪’的一声打开一把绢扇,作势在面前扇了几下,皮笑肉不笑的扬起脸来,对着木楼二层的窗户喊道:“杨川小贼,还不下来受死!”
堂邑父手提一根丈八马槊,脸色阴狠:“你们,都滚出去。”
那一群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倒也识货,看着这个壮硕如半截铁塔的匈奴人,纷纷侧目,差不多都是绕着走路,有七八人打算冲上木楼。
“任何人,不得踏入木楼半步。”堂邑父将马槊横着提在手里,挡住那些华服少年。
眼见得木楼唯一的入口被堂邑父堵上,那些华服少年纷纷转头,看向后面的那辆极为奢华的大马车。
“杨川小贼在楼上?”
马车的门帘被掀开,露出一张白生生、俊俏俏、粉嘟嘟的脸,似笑非笑的瞅一眼堂邑父,便不再理睬,而是十分优雅的勾一勾手指:“那个谁,苗老四,带人上去,将杨川小贼捉来见我。
至于这个匈奴人嘛。
杀了算了,一個狗都不如的家伙,竟敢挡在本公子面前……对了,这是三枚钱,就当是赔命的罢。”
不得不说,马车上这青年男子的声音极好听,如果杨川在场,一定会骂一句‘窝草,男中音小鲜肉’;不过,在堂邑父眼里,你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