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曹襄正在吭哧吭哧的挖野菜,老远看着杨川走过来,脸色就很难看,忍不住哈哈笑道:“不会是良心发现,来帮本侯挖野菜了?”
杨川摇摇头,正色说道:“大农令的一名属官来查我了,说我的封地上,种植的庄稼比例不符合朝廷规定,还擅自挖鱼塘、无故宰杀耕牛、强行扣留他人奴仆。
曹襄,你们权贵之家,若遇到这种烂事,会如何处置?”
曹襄听了,呆了一呆,苦笑道:“麻蛋,你小子到底是有多命苦,竟会如此招人嫉恨?这点屁事也被人给盯上了?”
曹襄告诉杨川,就算是权贵之家,其实也不愿得罪大农令那帮老东西,尤其是在关中一带,就连皇帝的那些私田里要种什么庄稼,都要接受大农令的审核,一旦与政令不符,负责给皇帝打理钱粮事的少府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说,汉帝国还是个法治社会了……
杨川气哼哼的骂道:“罚金五百斤,还要削爵、坐牢、发配戍边,曹襄,你那位姑奶奶还真看得起我一个小小厨子啊!”
曹襄嘿嘿笑着,略微沉吟几声,道:“要不,还是给我母亲传一句话吧,这种事你扛不下来,我又不好直接出面,大农令的那帮狗日的,最近其实也在针对本侯的青盐生意,说不定,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我这个大汉的盐贩子呢。”
杨川摇头,转身就走,大声说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就不烦劳长公主殿下了。”
不是他不愿依仗平阳公主的权势,实在是他还真不能大凡小事的,都去求告人家,这是一种政治智慧,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过家家游戏啊。
如果连这种破事都摆不平,他杨川在平阳公主的眼里,便会大大贬值,久而久之,自然就成了一個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在必要的时候,定会被人毫不犹豫的当成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