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砍一两颗匈奴人骑兵的脑袋,用军功抵消掉自己的“罪孽”。
眼前这老兵卒能在边塞活下来,并活了这么久还没死掉,这就很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人很难缠,最好别轻易招惹。
果然,当杨川将自己的验传和相关“竹简”递过去,那老兵耷拉着眼皮子:“十三岁?无籍野人?可曾偷盗,杀人?”
杨川摇头:“无。”
“十三岁入行伍,急着投胎?”
杨川再次摇头。
“极善烹制军粮?”
杨川终于能点头了,拱手道:“小子喜欢做饭,可以当一名伙夫。”
“狗日哈的,喜欢做饭就极善烹制军粮了?”老兵卒勃然大怒,睁着两只浑浊的老眼,并指骂道:“耶耶喜欢鹿城卖汤饼的李寡妇,便极善骑射了?”
杨川挠了挠后脑勺,怎么就觉得,这老兵卒的话其实还挺有道理的,只好拱手道:“大叔身材高大威猛,相貌堂堂,自然是极善骑射。”
“呸!”
那老兵卒往地上吐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什么狗屁世道,都开始把孩子往战场上送了,长安城里,姓刘的那一窝子不得好死!”
杨川心头一突突,赶紧笑道:“大叔,小子是自己求着来的。”
这老兵卒简直了。
在大汉帝国的军营里,公然唾弃、咒骂长安城里那些姓刘的,这不是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