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脸色铁青,十分烦躁的挥手:“抓抓抓,都给朕抓起来,送入廷尉府大牢打折其狗腿!”
于是,那两名小妇人也被抓走了。
大殿上。
好吧,一场大朝会,让杨川一家子都嚯嚯成什么样子了……
眼瞅着自家的三名小妇人都被抓走,杨川似乎迟疑几个呼吸,走上前一大步,坦然道:“既然如此,陛下,便将微臣也抓进廷尉府大牢吧。”
眼看着刘彻脸色不善,似乎刚要喝令一声,杨川不失时机的补上几句:“刘满小时候吃苦太多,身子骨看着甚为康健,实则有虚寒不补的病根子,微臣每日让他劈柴、剁肉、洗菜、颠勺,便是要让她多出出汗,减轻其病症;
此外,微臣每日亲手给她调制的九品乳鸽汤,善于滋阴补阳,能让她早日康健……”
公孙弘冷哼一声。
诸位大臣齐齐看向长宁侯杨川,满眼都是鄙夷之色,似乎每一个人对此嗤之以鼻:‘吗的,什么叫马屁精?’
杨川小贼,深谙马屁之精髓也。
果然,刘彻听了杨川几句‘肺腑之言’,一张大黑脸登时便舒缓下来,眼角的几十道细密笑纹很是明显的都快挤成菊花了,口上却偏生不肯服软,呵斥骂道:“杨川,你在未央宫门前遇刺,朕已令人彻查此事,便是挖地三尺也要寻出那背后主事之人。
你狗日的大张旗鼓,带着两名大汉公主一名郡主,跑到这未央宫里百般胡闹,还像个疯狗一般胡乱攀咬,就连公孙丞相都不放在眼里,冷嘲热讽,胡言乱语,简直就……
嗯,简直就是个哈怂!”
刘彻骂了几句人,一口气顺不过来,便只能抓起一件案几上的精美瓷器,劈头盖脸的砸将过来。
杨川一看,得,是自家瓷窑烧制的一件大汉侍女瓷器,成本价足足有五十枚大钱……
他顺手接住那件瓷器,缩着脖子向前踏出几步,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回原位:“陛下息怒,你砸掉的这件瓷器价值五百金,都能换来三千多只马蹄铁了。”
刘彻更加恼怒,提起另一件瓷器砸过来:“你还知道马蹄铁?”
“你还知道什么?”
“别人刺杀你长宁侯,朕帮你夷灭那背后主事人的九族也就是了,你狗日的带着满月儿几人进宫,是成心要气死朕?”
“你个哈怂,若在明年开春前再筹措三千万钱、八百万石粮,朕打折你的三条……咳咳,打折你的两条狗腿!”
杨川接住刘彻砸过来的瓷器,苦着脸嘟囔:“若有人因为筹措钱粮之事,再行刺杀微臣……”
刘彻突然坐直身子,冷冷瞥一眼公孙弘,又在满朝文武的脸上一一扫视过去,淡然道:“若再有人因为钱粮之事对你行刺,朕誓灭其九族。”
“而且,就算牵涉到皇亲国戚,照样追查到底,格杀勿论。”
“另外,既然你杨川觉得此番刺杀甚为蹊跷,朕便让你破例查一查案子又有何妨?不过,朕可把话说清楚,你若查不出什么结果,朕一定要打折你狗腿!”
“对了,公孙丞相就辛苦一次,协助杨川查办此案吧……”
……
大半个时辰后,大朝会终于结束。
杨川与诸位文武大臣出了未央宫前殿,纷纷向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公孙弘走在最前方,步履稳健、方正,看上去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