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戴骢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眼望向这边的学院弟子们,沉声道:“我好不容易才将高氏武馆的人和学院弟子一起找来,机会稍纵即逝。”
为了让学院弟子恢复对学院之耻的正确观感,他颇费周折地找到高氏武馆助拳。又自掏腰包请来诸多学院弟子观战,明面上则说是实战观摩。还在福永楼订下几桌酒菜,准备得胜后大肆庆祝一番。
至于阎冬的身手,他虽然不了解,但这种独辟蹊径的小众武艺,又出自如此下三滥的武馆,自然不会厉害,这才会壮着胆找上门来,结果正主却不在。
戴骢越想越气闷,每次对上那家伙都被处处压制,心中的憋闷难以言表。他的脸终于黑了下来,“苏岩,你是怎么办事的?那个渠掌柜也是你介绍的,说有解药,结果折腾我半夜却两手空空,你是否有意消遣我?”
“戴少,我怎敢如此。”苏岩满脸谦然地赔笑,“我也没想到两件事都会节外生枝,要不再等等,那家伙有时下午才会来。”
戴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等?你没看见高辰的脸色,那可不是好说话的主……”
两人在这边窃窃私语,另一边江默愤懑的话语传来,“你们已经胜了,还围在这里做什么?”
继而便听见高辰冷漠的回答,“如此……给我砸匾。”
“你敢!”
江默在弟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似乎伤得不轻。他早已派人去找馆主,却迟迟没有回信,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如今高氏武馆竟要当众砸匾,也彻底激起了他的满腔怒火。
“喔?难道还有人能阻我?哈……哈哈……”高辰笑得张狂。
“身为得胜武馆副馆主,江默虽身死亦绝不退缩。”
“江馆主真是好气魄,不过……”
似乎是想借机羞辱对手,高辰眼珠一转,坏笑道:“你们若不想就此荒废,现在站过来,便是高氏武馆的弟子。待一会砸了匾,便没这种机会了。相比此等误人子弟的三流武馆,我们可是凉城第一武馆。”
“你……”江默语塞,脸上因羞愤涨的通红。
他的身后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似乎商量着什么。不一会,十几名得胜武馆的弟子低着头,快步跑了过去。随后引来对方的大笑,和己方的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