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打扮的胖男人失笑道:“戴骢少爷,您真是料事如神,想不到这蠢女人竟然真的又找来了。”
“还是不死心呐,渠掌柜,接下来……”戴骢双眼紧盯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
渠掌柜冷笑,“明白,让她有来无回。”
戴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抓活的。”
“就凭你们?”
芳菲收起木匣,不屑地望着他们。
“当然不是我们……你不觉得奇怪,已经许久没听见狗吠了吗?”
渠掌柜笑着大手一挥,喝道:“动手。”
破风声四起,屋内屋外顿时风声鹤唳。
眨眼间,不大的屋里已经挤满了人,六名武者打扮的壮汉持盾将少女团团围住,高大的盾牌盖过了她的头顶,仿佛连周遭的空气也都隔绝了。
戴骢再次嘱咐要抓活的后,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六名一流的高盾武者,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芳菲长身而立,双环舞起一圈紫色刃芒,扫过周围的盾牌,发出清脆的锵锵声。
“你可是殇盟的灵者,还是刺灵,杀过蓝皮鬼,普通武者未必留得住你。”渠掌柜得意地说。
灵者修内气、习神念,虽能克制异界魔,却对常人无用。若与武者交手,轻巧的月环便只是锋利点的铁片,不足以破开坚盾的防御,如此便也没了胜算。而刺灵的双环比之普通灵者的月环更为坚韧,倒也有了与普通武者一战之力,这也是前几日芳菲在胭脂铺被围攻还能负伤走脱的原因。
可是这次……双环荡起的紫芒与高盾稍一接触便消散殆尽了。少女仗着迅猛的动作接连舞出十几圈环击,也只是在盾面上留下浅浅的刮痕,而她却已经微微喘息起来。
她一咬牙,莲足点地,腾空而起,不曾想又被一张从天而降的大网盖了回去。随之,她听见盾牌后传来渠掌柜阴测测的笑声,“别挣扎了,束手就擒吧,这些人都还没有进攻呢。”
“做梦。”
芳菲一声暴喝,抡起双环朝面前的高盾狠狠砸去,盾牌猛地一晃,刚露出的缝隙很快又被堵上了。论力量,灵者与武者简直是云泥之别。
但她的举动却惹恼了那些武者,盾牌间蓦地露出缝隙来,六柄散发着寒芒的长剑,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的缝隙中刺了出来。纵是少女反应迅猛,当即舞起双环护住周身,身上也已被刺破了数道口子,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缓缓地渗了出来。
“你毫无胜算,继续反抗不过是多受些伤罢了,甚至丢了小命。他们六人配合极为默契,就连蓝皮鬼也能困上不少时候,更何况是你。”渠掌柜又开始叫嚣。
额头上隐隐渗出了汗水,双环也握得更紧了,芳菲全神贯注地戒备着武者们的攻击。
她忽然想起今晚临走前少年说的话,“要不带上我一起?那里怎么看都像个陷阱。”那时她还笑他多疑。
在被她严词拒绝后,少年真的没有跟来。
他何时变得如此听话了?芳菲苦笑。
又是一轮剑刺,她的肩膀和手臂都受了伤,双环在手中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