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怎会弄成这样?”
“昨天下午去了趟新开的胭脂铺子。”
芳菲从床上移步至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热茶,顿时,卧房内弥漫开属于安魂茶独有的清甜气息。
阎冬愕然地望着她,“原来那场打斗你也有份参与。”
“那根本就是冲我来的,若非我跑得快,便回不来了。”少女轻轻抿了口茶水。
“你查到了什么?”阎冬在她对面坐下,顿了顿,鼓起勇气问:“是我父母的消息?”
听到芳菲说“没有”,他的心里又涌起复杂难明的情绪,“但那家铺子确实大有问题。”
原来,昨日芳菲只是在那铺子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便有好几个人主动过来惹事。表面看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实则个个身手不凡,显然早就盯上了她,那些人联手方才堪堪与她打了个平分秋色。负伤离开后,她便躲进别家的草垛房,一直待到夜深人静,才来了茶铺。
“可如此一来,胭脂铺岂非查不下去了?”
“只能趁夜再摸进去。”
“只怕已经打草惊蛇了。”
“那倒不会,既然他们急于向我出手,我想里面应该有着不便转移的东西。”
见阎冬两只眼珠子直打转,芳菲再度告诫道:“待我养好伤后自会再去查个究竟,你别多管闲事。”
“现在胭脂铺必然戒备更甚,你又成了他们的众矢之的,去了也很难查到什么,倒不如混个面生的进去……”
“不行……”
“为什么?”阎冬绷起脸来猜测,“父母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瞒着我许多事,而你又是为何?莫非你也不能见我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