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伸手扶住她,着急地问:“小姐,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苏锦云摇摇头,“扶我起来走走。”
小玉稍有犹豫,但见小姐脸色已有好转,才为其穿衣,嘴里却气鼓鼓地嘟囔着:“那些大夫真没用,也不知来了多少回,就是找不出小姐昏倒的原因,真是气死人了。”
“你这丫头,何时说话也如此刻薄了?”苏锦云嗔怪地瞥了她一眼。
小玉嘟着嘴,不满地说:“才不是呢,小姐,这么多大夫,连个像样的说法都没有,不是没用是什么?”
苏锦云无奈地笑笑,她明白事有蹊跷,倒没责怪大夫的意思。只希望醒来后,便可雨过天晴。
被小玉搀扶着从床上下来,苏锦云在原地站了会,感觉身体并无大碍后,才从闺房里走了出去。当两人刚迈步进入外屋,门就被人推开了,先前去找大夫的丫鬟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见到小姐,满脸紧张地问:“小姐,你才醒,怎么就下床了呢?”
“我没事,小娟,大夫请来了吗?”
“嗯。”
名叫小娟的丫鬟侧过身,让出进屋的路,门外站着四个人,见状纷纷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的是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穿着粗布长袍,肩上挂了一个木制小药箱,应该便是小娟请来的大夫。大夫身边站着一个高瘦短须,皮肤黝黑,衣着富贵的中年男人。
苏锦云见到那人后,微微躬身,恭敬地叫了声二叔。
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两个锦衣贵公子。一人细眉杏目,颇为俊逸。另一个则贼眉鼠眼,与苏锦云二叔有几分相像。
大夫先请苏锦云到桌边坐下,然后才在她身边坐下号脉。但不消片刻,他的眉头便越皱越紧,还不时在病人脸上寻找线索,许久之后,才松开搭在苏锦云皓腕上的手,重重叹了口气,边摇头边整理起自己的小药箱。
“大夫,我侄女的病究竟如何?”二叔急切地开口询问。
“哎……”大夫颓然叹息,“是老儿医术浅薄,小姐脉象无异……身体应该并无不妥……”
话音戛然而止,看着苏锦云苍白的绝色面容,还有其他人不屑的目光,他脸上一红,草草收拾完药箱,告辞离去了,连诊金也不曾提起。
小玉昂着头,冲门口“哼”了声,对大夫的不满溢于言表。
二叔无奈地坐到苏锦云身边,又问:“锦云感觉如何?明日我再去城东找找。”
“不必了,谢二叔挂怀。”苏锦云报以微笑,“此番醒来,我感觉身体已无大碍。正想着过几日便回学院去,毕竟这次都未来得及向先生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