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娘忧心忡忡:「如此大的事,自然听到了。朝廷这次调整奢侈品税,更多的不像是深入调查之后的调整,而是一种惩罚性举措。」
沈一元深深看了一眼润娘,点了点头:「是啊,你说的没错,朝廷就是在惩罚,惩罚商人声,惩罚那些与商人勾结的官吏!你等着看吧,以建文皇帝的性情,那些与商人走得近的官吏没一个会在朝廷待一年。」
润娘忍不住皱眉:「按理说,商人贡献了诸多商税,朝廷应该清楚,只有调低商税,才能更好让商人活跃,商业才更加繁荣。可为何朝廷偏偏要这样做,难道他们不担心商业崩溃,商人不再经营买卖?过犹不及的道理,皇上会不知道?」
沈一元走出亭子,看向荷花,轻声道:「商业崩溃?不,你说的是奢侈品买卖崩溃吧?朝廷很聪明,他们下调了粮食、布匹等生活用品税,这也意味着一些小商人的压力减轻了,真正难受的是贩卖奢侈品的大商人。」
「再说了,随着国子监出来的人才越来越多,一些商学院的人巴不得进入到商业领域,只是苦于现在机会不多罢了。一旦有大商人扛不住要关门,你信不信,他们就敢跑去钱庄借贷来开铺子。今时不同往日,商人也不好混了。」
润娘默不作声。
事实上,这些年朝廷对商业的干涉并不多,除了禁止官员接受商人吃请,打压奢侈之风外,并没太大动作。
嗯,忘记了一个,那就是遗产税!
沈家为了避免巨额遗产税,沈一元提前分家,将家产一分为四,其中两份给了三个儿子沈修德、沈修志与刚会说话的沈修行,自己留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