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节省开支,精简衙门了?」
「呃,还是没有。」
「可说了要增加税赋,加征商税了?」
「没。」
朱允炆笑了,看着朱文奎并不说话。
朱文奎明白过来,行礼道:「父皇,儿臣明白了。夏尚书还有诸多手段没有施展,说明户部能够应对赏赐事宜。」
朱允炆点了点头:「你忘记了一点,代王与一干江南大族可
是给朝廷送来了很多钱财。户部有这笔钱打底,又进账了夏税,供应赏赐不成问题。等到水师凯旋,秋税也会入库。你要相信夏元吉,他对财政的把控,远远比你强得多。」
朱文奎了然,自己倒成了空担心之人。
看来只要夏元吉不动作,国库就不会出现危机。
朱允炆走至桌案处,拿出一份奏折,递给朱文奎:「山西平阳府知府打着支持征北大军的旗号,趁机敛财,横征暴敛,惹得当地百姓怨声载道。安全局与监察御史已都已奏报京师,事实确凿。你为何在这文书之中,只批了扣押其于当地知府衙门,调河南官员前往堂审,而不是将其带至金陵,杀头以安民心?」
朱文奎知道这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