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有些话想对京极高政说。
满怀心事的进入梅见院的小院,才刚刚走到廊下,足利义真便发现廊下到处都散落着梅见院的衣衫。
不远处的屋子里,此刻已经响起梅见院高昂的吟唱,显然俩人又勾搭在一起做一些羞于言齿的事情了。
足利义真深呼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便蹲下来将梅见院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一一捡起,然后整齐的摆在了廊下的围栏上。
做完这一切,足利义真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屋内,梅见院已经浑身是汗不停的求饶。
“三郎,快停下,您今日这是怎么了,像头蛮牛一样!”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京极高政终于放过了梅见院,拍了拍梅见院的屁股,然后翻身下马。
梅见院连忙翻过身枕在了京极高政的臂弯,气喘吁吁的说道“三郎,可是有什么心事?”
“是关于将军吗?”
京极高政转过头看着梅见院的眼睛,试探着问道“如果有朝一日吾与将军站在了对立面,矛盾已经无法调和,不得不做出一些什么事的时候,阿梅你站哪边?”
这是京极高政第一次问梅见院这样的问题,而且如此直白,梅见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三郎打算如何做?”
“将军他.....会死吗?”
沉默了一会儿,梅见院才面色凝重的开口问道。
京极高政摇了摇头,右手重新攀上高峰,一边拿捏着高耸一边回答道“出家或者被囚禁。”
“一切无法挽回的时候,这两种结果便是将军的结局了。”
说是两种结果,其实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