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偶感风寒,反正已经在京都的京极馆躺了好几天了,医者请了十几个,但是丝毫不见好转。
琴川夫人这几日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拜谒京都附近的寺庙给京极高政祈福。
京极秀政和京极高胜二人加大了京都地区的巡逻力度,确保不会出现意外,京极馆外的守卫也增加了数百名。
“三郎,今日可曾好些?”
京极馆内院,京极高广端着一碗热汤走到京极高政的身旁。
“父亲,这里又没外人,就不用做戏了。”京极高政这哪里是患病的样子,活蹦乱跳的在屋内打熬力气呢。
最近频繁作战,京极高政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于是便开始锻炼身体,否则确实招架不住家里的那群虎狼之辈。
“你看我,一时忘了。”
“方才畑山内藏助来求见,三郎要不要见?”
“内藏助?”
“他不是在越前么,若是越前有事,应是上坂民部来汇报啊,内藏助怎么亲自来了?”
“听内藏助话里的意思,是踢九州的大友氏仲介。”
“大友能找到内藏助?”
“一条家的那位也在。”
“哦,那就不奇怪了。”
畑山朝信和一条兼定的关系京极高政还是知道的,在土佐呆了几年,俩人私交甚笃。
“让内藏助带大友家的人先在京都住两天,这俩日不宜见客,否则这几天不是白装了么?”
“另外,三渊等人可回来了?”京极高政一边喝着汤一边问道。
京极高广想了想,然后回答道“此事要问长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