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廉大师所说纵有几分道理,但也不尽然!”山县盛信立刻反驳道:“如今本家虽然有栗屋元隆和武田信孝作乱,但武田信孝已死,栗屋元隆孤掌难鸣!”
“而本家家臣逸见氏和武藤氏已经率军参战,凭借后濑山城的坚固,笼城数年根本不出问题!”
“即便京极家人多势众,但也未必能够攻下后濑山城吧?”
“哈哈哈哈哈!”筒井顺廉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然后继续说道:“武藤、逸见之流,与栗屋氏又有何异?”
“武藤逸见之所以如此尽心尽力,并非是因为其对武田家的忠心,而是要吞并栗屋家所领,进而架空武田家内部,独霸若狭罢了!”
“根据本家获得的情报,如今后濑山城已经被此二人完全掌控,似山县大人这般的重臣居然被排挤在外,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逸见骏河守与武藤上野介纵使有野心,但也不至于公然反叛本家!”
“那只是因为背叛的利益还不够罢了!”筒井顺廉摇着头说道。
“贫僧之所以敢说武田家命不久矣这句话,正是因为看到了武田家在这场漩涡中注定了是个牺牲品!”
“尔等所依赖者,无非是近江六角家罢了,原因是因为武田家与六角家乃是姻亲!”
“但六角家与细川家早晚会有一战,以六角家的实力,并非细川家之对手!”
“若六角家战败,届时武田家的下场又会如何?”
“顺廉大师到底想说什么?”山县盛信显然已经放弃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