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子诠政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浅井家一门众浅井政种。
浅井政种是浅井亮政胜负浅井直种的庶长子,在家中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在浅井亮政以婿养子身份继承了宗家之后,浅井政种则成为了分家的当主。
“浅井殿莫非也是因为蚊子太多睡不着?”
浅井政种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出羽守殿说笑了,在下乃是忧心战事。”
“原来如此,那在下不打扰浅井殿了。”说着,尼子诠政转身欲走。
“出羽守殿请留步!”
对于尼子诠政这个二愣子,浅井政种也是没脾气了,要不是看重尼子诠政乃是馨庵夫人之弟,再加上其颇有勇力的份上,浅井政种才不会跟这种傻子多费口舌。
“明人不说暗话,在下便是特地来找出羽守的!”
“找我?”尼子诠政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自己跟浅井政种没什么交情啊,莫非是要请我喝酒?
一想到酒,尼子诠政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浅井殿这是要找在下拼酒吗?”
“出羽守殿已经大祸临头,竟还有心思喝酒?”
“浅井殿此言何意?”
“哼!主公被俘,家中人心惶惶,对于本家的未来各人众说纷纭。有人主张开城投降,有人主张笼城死战。”
“但就在下所知,浅井越前守和丹波守等人是主张笼城死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