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东门诗见状笑道:“没喝过酒吧?”
“确实不怎么喝。”
周天文点头。
他前世不沾烟,偶碰酒,也就二三两四十五度白的酒量,今生自然无烟,对酒水兴趣不大,且又穷,细论起来,这还真是这辈子头回喝酒。
东门诗便即又给满上,并说:“贪杯多有误事,男人不能酗酒无度,但不会喝酒也不成,来,多练练。”
周天文也没有推辞。
酒过三……杯。
见东门诗又要灌,周天文连忙道:“缓一缓,缓一缓。”
东门诗乐呵着,没有再劝酒。
周天文道:“东门女侠……”
东门诗打断了他:“诶……一起喝过酒,就是自己人,别喊女侠。”
周天文试探道:“那喊姑娘?”
东门诗摇头:“还是生分。”
周天文眨了眨眼睛,没能喊出“诗诗”这种亲密的称呼,愁眉苦恼道:“那该喊什么?”
“今早不是说你比我还小三岁吗?喊姐!”
东门诗帮他做了决定。
“东门姐姐。”
周天文从善如流,张口便来,毫无心理压力:
东门诗眉开眼笑,自顾又喝了一盅。
周天文并没有直述意图,佯装无事,以茶代酒,陪她继续吃喝侃大山一会儿,就在客栈里开了间客房休息,就在东门诗房间隔壁。
进了屋后,他才取出怀中之物察看。
那是两块玉,被红线缠在一起,一大一小,具体说,其实应该是一块半玉。
大的一块,是方形玉,半只手掌大小,画着纹路。
而小的,则是半块圆形玉。
周天文皱眉,跟着又取出了与严家订亲、但如今已废的信物,那也是半块圆玉。
将两块残玉一拼,正好对上,拼成了一整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