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以前是用不喊的,因为大家来这地方都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摆谱的。
谁知道,曾经有一位勋贵子弟作死,在背后诽谤蜀王殿下,结果当天春月楼叫停了,李恪请大伙看了一出武打戏,那叫一个精彩!
啪!偷袭!
刚一进门,哟呵,可真热闹啊,李恪扫视了一眼,有名有姓的几位公子哥已经坐上了位子。
“呦,蜀王殿下来了!”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年轻人开口道。
李恪挑了挑眉宇,大步走朝那边走了过去,直接坐在程处亮的旁边。
“你们哥几个来的挺早呀。”李恪看向周围的众人,里边有尉迟宝林、秦怀道、李德誉几人。
“殿下,我们这不是闲着没事嘛,今天休假,我可是听我父亲大人说,你上次朝会说春月楼来了个新花魁,我们这不过来看看来着。”尉迟宝林嘿嘿一笑,说道。
李恪跟这些武将们的儿子关系不错,却极少跟魏征他们那帮文官的儿子来往。
“殿下,杜荷、房遗爱他们要过来,今晚怎么整活?”程处亮挤了挤眉眼,压低声音道。
“整你妹啊!”李恪敲了敲桌子,一脸正气说道:“本王是这样的人吗?”
历史上,李恪的冤死,房遗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高阳公主和房遗爱一众想联合拥立李元景登基称帝,还诬告李恪造反,这才让长孙无忌摆了一道,诬陷李恪让他含冤而死。
李恪压根就没有谋反的心思,被推到浪尖口上,再加上唐高宗李治新皇上位为了震慑宗室,这才将他杀了,以儆效尤。
纵观整件事的始末,李治利用了高阳公主的仇恨,借手端掉了皇室宗亲最高两个辈分的长者,最具有造反资格的李元景和李恪。
简单点来说,发动这起事件的最终的罪魁祸首就是——李治!
话说回来,春月楼二楼传来一道脚步声。
“蜀王殿下?蜀王殿下怎么了?他懂个屁的琴棋书画!”一个醉醺醺地声音从上面转了下来。
李恪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妈的,你这不是当着我好哥们的面来打我的脸?
众公子们顺着声音抬起头望去,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正从楼上往下走,手里还着拎着一坛花酿酒。
这才几点啊,就喝成这个熊样?
不过看那人身上穿的打扮,显然也是个贵族,也是,一般人还真不敢骂李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