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眼睛一亮。
“既然含山坞堡与历阳坞堡有这么深的渊源,那便先打含山坞堡,将李冲引出来。”
没有舟船,公孙秀的骑兵根本发挥不了作用,直扑小黄州,显然不是个好选择。
“既是如此,那还用我邀人?”
“那只是要劳烦郡守了,古话说得好,先礼后兵,师出有名。”
这就几个坞堡的坞主不听召唤,那么赵越出手,那便是师出有名。
大义这种东西,能占自然是要占下来的。
“那我便派使者前去召唤他们。”
庾怿与赵越乃是一体的,况真如赵越所言一般,掌控了历阳,那么他才算是名副其实的历阳郡守,有了这一层镀金,他才能入职中央,乃至外放为一州州牧,成为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
相比于那些许风险,庾怿愿意赌一把。
另一方面来说,他对赵越的能力也是非常信服的。
“如此,那便静候佳音了。”
赵越与公孙秀退出郡守府。
“公孙将军,你麾下的骑军先做好准备,开往徐家村操练一番。”
徐家村在含山坞堡、历阳坞堡、八福山坞堡的中间,在那里训练士卒,自然有展示肌肉的意思在里面。
另外,便是让他们不知道赵越的目的。
到了徐家村,突袭含山坞堡便就在一个时辰之间。
“我知晓。”
公孙秀点头。
“这庾怿胆子太小,少帅莫要信他太多,这郡守府虽然坚固,但若里面的人胆小,便也不坚固了。”
赵越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