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狠的话也只有洪承畴这个文官出身的军长才能说出口,而黄士静怎么说也算的上陈操的老干部,本文官出身的洪承畴这么说,自然也没有理由去反抗。
更何况陈操早就更改了大明朝规定的战时文官负责全局的规制,转而形成了以武将为指挥中心,文官负责配合,若是黄士静不配合洪承畴,丢失华亭之后,也不用上军事法庭,洪承畴直接杀了他也不为过。
东门处有华亭连接上海的铁路,前往上海调第十五师前来救援的信使已经乘坐蒸汽火车离开,等到第十五师抵达华亭也至多不过是正午之前。
想到此处,洪承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已经放亮的天空,又道:去,让南城巡检司的人立刻组织人手,把南城的百姓全部迁到北城去,立刻...
军座小心...
话音刚落,一支投枪立直直的插在了洪承畴脚下的木栏杆上,投枪尾部还在随着惯性来回颤抖。
而洪承畴看都没看一眼,却是拿起千里筒看着缺口越来越大的左面城墙,视线所及是大火,以及中枪倒地的神策军士卒,而官军在如此猛烈的火器打击之下,居然还直挺挺的拿着盾牌不停的冲上来。
这恐怕还不是京营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