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傅鼎臣抵达陈操的家中时,便见着了一群穿红带绿的国公和侯爷,不得不先给这帮人施了礼。
徐弘基挥手:快去给定武侯诊治,这些礼节免了。
傅鼎臣放眼看去,周遭不乏金陵城中数一数二的名医,桌子上开了十多张方子,傅鼎臣太年轻了,曾经数次给陈操看病的城西张神仙张时光老先生更是一脸的不屑。
傅鼎臣笑了笑,然后走上前先观察了陈操的伤势,然后便搭了脉,不多时便起身哈哈一笑:此病简单,服下我开的方子三剂,方可退烧醒来。
一众名医都打了脸,他们行医数十载,确实没有医治过枪伤的经验,而且所有医书上都没有写过,即便是这个时代的李时珍也为写过关于火器伤的具体医治办法,眼前这个黄毛小子居然也敢出言不逊。
傅鼎臣三下五除二的便写好了方子,然后交给李湘:夫人尽管去抓药便是,定武侯吃了若是不醒,我傅山给定武侯陪葬。
嚯...
这是有多大的自信?
李湘赶紧福身:谢谢傅先生,小雪,赶紧抓药,你亲自熬制...
学生国子监中还有课业未完成,还请夫人见谅...
自称傅山的傅鼎臣显然已经改了名字,改成了历史上的那个姓名,朝着李湘行礼之后便给身大堂的徐弘基等一众勋贵打了个招呼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