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不下一个月这个雪是停不了。
主公,这是前线送来的谍报。
长泽安近从近臣手里接过密报,看了一会儿,然后嗤笑一声:自大的鹿儿岛人这下算是栽了跟斗了。
近臣接过密报看了看,然后惊呼:全军覆没?主公,前方探子会不会夸大其词?
长泽安近用手帕擦了擦胡须,然后将早饭的案几推了推:他们没那个胆子,况且在这种事情他们有什么必要胡说八道?
近臣点头:主公说的 在理,但之前萨摩藩前来求救一事?
不用理会,主公的任务是防备萨摩藩坐大,与我们何干?
说着长泽安近望向了外面的大雪:真是好啊,若此次萨摩藩一蹶不振,正是主公大展拳脚的日子,我等只要帮助主公在萨摩藩削藩的事情上出了大力,日后且再也不用守在这遭罪的水条城了。
再大的雪,若是对手有心,照样也能打敌方一个措手不及。
萨尔浒一战,我朝大军便是输在了大雪之下。
陈操唠叨的一句听在孙传庭的耳朵里,那厮当下就觉得很不吉利:侯爷又开始胡言乱语,分明是各部指挥人员轻敌冒进引发的后果。
陈操也就权当他说的是笑话,便引开了话题:明日才能抵达水条城,每逢大雪之时倭国内便再也不会动刀兵,他们也觉得大雪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