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李教主那边什么情况了?”
“刚接到消息,打凤阳失败了,战死了数万兄弟,退回了淮安,据说准备分兵攻打徐州和南京。”
“失败了?不应该呀,凤阳的守陵军和中都守军不是早就散的差不多了吗?咋打输的?”听到白莲主力攻打凤阳失败,知道中都凤阳虚实的徐廷耀不由得感到些许惊讶。
“李教主也是倒霉,在凤阳遇到了一支准备北上辽东协防的广西狼兵和一队刚到凤阳的东厂番子。”
“狼兵,我知道,自古以来便蛮勇悍战。但是这个东厂番子?”
“听说是准备押送矿税回京的番子,眼看被堵在凤阳回不去了,他们为求活命,把押运的矿税金银散了下去。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守军和征召的民夫在金银的刺激下战力翻番了。然后周边府县的狗官怕担上救援不力导致皇陵失守的罪过,也是玩了命的派人支援凤阳。打了三天,凤阳不仅没打下来,还差点被援军包了饺子,所以...”
“哎,时也、命也,可怜了我圣教的那数万名兄弟。”
“香长,不是我说,大家都知道李教主这人德不配位,当时要不是您为了救他伤了身子,后来更是为他筹备分教,结果他却...”
“麻子!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就不要提了。”虽然徐廷耀嘴上说着不要旧事重提了,但是谁也没看到他那紧攥缰绳的左手手背已是青筋毕露。
就在徐廷耀带着白莲教大军不紧不慢的往沂州府赶路的时候,沂州府那边也接到了白莲教正在赶来的消息,沂州城里外顿时便是一阵鸡飞狗跳,刚当上沂州知府没多长时间的尚福业一边带人满城跑着搞城防,一边抓紧派人去兖州(沂州为兖州府属州)和济南求援。
“刘副千户,你有把握守住沂州城吗?”沂州府的城门头上,尚福业看着城下进进出出的百姓,忧心忡忡的问着身边,官职虽是沂州府副千户,却已是沂州府武装力量实际控制人的刘宗旭问道。
自打庞帅把刘宗旭留在沂州发展后,便一直未停下对素有山东南大门沂州府的渗透。自打去年,沂州府千户所的张千户收了庞帅的三万两银子、十套带玻璃镜的梳妆盒等好处后,便自觉的告病在家养病,并委托刘宗旭全权处理千户所所有事宜后,便不再掺和千户所的事了。
等刘宗旭接收并控制了沂州千户所后,便在庞帅的支持下改造起沂州府的城防设施,在经过大半年的改造后,沂州府城的样式便和清康熙十二年(1673年)重建时一样。城墙不呈方形或长方形,而是呈椭圆形,东西稍长,南北略短,城墙周长五公里,高八米,顶厚四米。东、西门在一条线上,并均建有瓮城,且瓮城的小门均面向北方而建,故从东西二门出城均需先出瓮城尔后再折向北才能出城。南北门不在一条中轴线上,南门位置偏东,为四门之首,南门瓮城小门朝西,城楼高三层。北门位置偏西,和东西门城楼一样均为二层,城墙上还装配有改装过的新式佛郎机快炮十六门。另,城外也有引自涑河的活水护城河,深四米,宽六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