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名年轻的东江镇士兵在战斗中高喊,声音穿透冰冷的空气,响亮而坚定。他的脸庞因寒风而通红,紧握长枪的手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斗志。他的心跳如战鼓般急促,仿佛每一次脉搏都在催促着他奋勇向前。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奋力刺向一名骑在战马上的建奴骑兵,枪尖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寒风,直击敌人的心口。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战斗声都变得遥远,只有他与敌人之间的距离在迅速缩短。随着枪尖正中靶心,之前还在战马上横行无忌的建奴骑兵瞬间便被挑落马下,随后便被一名弓箭手转职的刀兵眼疾手快的砍掉了脑袋。
“哈!”远处,一名正在厮杀的建奴骑兵侧面,一个落马后步战的建奴士兵在躲过两柄长枪的攻击后,挥动着手中的腰刀,凶猛地劈向正在围攻骑兵的刀盾兵。刀刃划过,鲜血四溅,染红了白雪,仿佛在为这场战斗的悲壮添上了一笔浓重的色彩。战场上满是倒下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令人窒息。每一声惨叫、每一声怒吼,都在提醒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
另一边,济尔哈朗并未放松警惕,他一边指挥着骑兵如潮水般不断涌入东江镇的防线,一边指挥着一部分骑兵下马,从战马难以立足的侧翼加入战场。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目光扫过战场,捕捉着每一个瞬息万变的战局,仿佛在审视着猎物的动向。
战斗在云从岛的雪地上愈演愈烈,刀剑交错声此起彼伏,鲜血与雪水交融,成为这片土地上最悲壮的旋律。每一声金属碰撞都如同战鼓,激励着士兵们奋勇向前。毛文龙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如同流星,划破天际。已经杀红眼的他大声呼喊:“坚持住,把这些狗娘养的鞑子从马上给我干下来砍死!”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战场上回荡,振奋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为他们注入了无畏的勇气。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近一个多时辰,直到傍晚时分,天边的太阳渐渐沉入地平线,余晖洒落在战场上,映照出一片惨烈的景象。对战的双方都感到阵阵疲惫,战斗的热潮逐渐消退。
最终,凭借着人数和地理优势,毛文龙带着一众士兵挡住了如狼似虎的建奴骑兵。随着退兵的锣鼓声响起,双方纷纷罢战退兵。
“东江镇三万打八千,死了一万三?对方才死伤近千?接近1:13的战损比,真是一言难尽!”夜幕掩护下,云从岛外海十海里处,刚刚赶到的威海卫水师旗舰上,庞帅一脸无奈的看着手里的情报。
“伯爷,明早按计划继续观山斗还是支援一下东江镇?”此次出兵负责带陆军作战,已经荣盛为改制后第一步兵师一零一旅旅长的庞勇问道。
“明日巳时进入战场!给双方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