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里面除了官吏就是南衙禁军,如果蝼蛄在皇城里面都能有眼线,那大乾早就乱了。
不过,南衙禁军中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蝼蛄摸清了底子,毕竟人要生活,总会交朋友,很多人和蝼蛄以朋友相称。
二皇子赵载校已经在苏策的屋内等了一会了。
门内站着两个身穿牡丹花纹锦衣的牡丹内卫。
一进门,苏策看到门内站着平日里神秘的牡丹内卫,二皇子来的比苏策所想的时间更早。
“我们又见面了,听说你上个月把太子气的不轻,干的好!哈哈……”二皇子赵载校打趣着说道。
苏策的嘴角有些抽动,这位二皇子可比外人想的更神秘,看似轻佻,但是接触过二皇子赵载校后,这位二皇子有着不下于太子的才能。表面的轻佻只是一种伪装,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
圣人四子,太子贤德,二皇子聪慧,三皇子稳重,四皇子温良。
这是大乾士林对于四位皇子的评价,苏策只接触过太子和二皇子,对于身处南方的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挺好奇,当然苏策不敢小瞧任何一位。
智多似妖,二皇子打趣了几句后,看着苏策闷罐头的性子,只觉得无趣,倒是不去打趣苏策了,坐在苏策案牍上,翻看着案牍上摆放整齐的文书。
两个身穿锦衣的牡丹内卫,拉着苏策交代事情。
三品紫袍,这些牡丹内卫传的便是紫色的袍子,世人皆知大乾有宫中供奉,却不知道在其上有一牡丹内卫。
苏策知道也是之前听过只言片语,所以对于眼前这两位牡丹内卫很是恭敬。
“苏将军,长安蝼蛄我们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已经基本上已经查清了,长安蝼蛄总揽蝼蛄大权,只要灭掉了这一股蝼蛄,蝼蛄不灭自乱,所以需要苏将军不可放走一人,以免其死灰复燃。”开门见山,两个牡丹内卫你一言我一语的迅速将后续的事情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