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摇摇头,他还真不知道。
太子清了清嗓子,苏策连忙递过去一杯凉茶,太子抿了一口,说道:“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那是太祖年的事情了,年少得侯,恃宠而骄,于郊外射杀田中百姓取乐,你说这样的侯爷,咱大乾,留不留!”
“不留!”苏策回答的很快,府兵进入折冲府都明白自己是为谁而战的,不是皇族赵氏,也不是领兵大将,为的是自己的家人,为的是百姓。
“这也是为什么不给你机会的原因,你这个开国伯得的容易,所以需要你压一压,耐住性子,开国侯未尝没有你的一席之地,好好替孤把这三千旅贲带好,孤,日后有大用处,给孤换杯热茶,这凉茶可不是现在这个季节喝的!”太子赵载承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喏!”苏策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竟然犯了不该犯的错,敢给太子喝凉掉的茶水,幸好太子没跟他计较。
苏策出了门,看到门口偷笑的项瑁和姜澜,骂道:“去去去,偷听什么,还不快给太子沏壶热茶。”
大帅骂大将,大将骂小将,太子赵载承听到门外的动静,板了一天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摇摇头,桌上还有些折子没有批阅,油灯之下,赵载承翻开折子,右手拿起朱笔。
在帅府里,安定郡公项城躺在塌上,想着这些日子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跟庄户养猪一样,就是闲着没事可做。
老齐国公和自己的老父楚国公两人假死脱身,怕是早就被圣人知道了,只不过没有计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