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世间总是无奈多(2 / 4)

苏策虽然身为卫率,但是也给自己安排了守夜的任务,后半夜守夜的也多是队正伙长。

夜里的风格外的冷,来驿站的人数太多,屋子睡不下。

所以屋子睡得多是身上带伤的伤兵。大部分人都挤在一起,披着毛毡露天睡觉。

夜里驿卒们挑着扁担,扁担上挂着柴禾,时不时往人群中的火堆里面添柴。

苏策从毛毡中出来,也感觉到了凉意,扫了几眼,几处阴影中的暗哨没人偷睡,从火堆上的水壶里给水袋中带了点热水,小口小口的抿着。

第二天天刚亮,官驿就热闹了起来,人吃马嚼,艰苦行军的一天又开始了。

连着第三天,夜里赵载承有些不好意思的让苏策跟他一起进屋子。

赵载承咧着嘴,嘴里发出嘶嘶声,苏策则在给赵载承的大腿内侧上着伤药。

这三天里面,赵载承受的苦,可不比旅贲军少多少。

赵载承不是不会骑马,只是没有骑过这么长时间的马,旅贲军则是早就在大腿内侧磨出了老茧。

这一年多来,赵载承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也是很久没有出过宫,更谈不上骑马。

“陪孤聊会儿,自己找个地方坐!”上完药,赵载承一时半会也睡不着,索性放开架子。

苏策端了一个矮凳坐在床边。

“泾阳伯,你今年年岁几何?”赵载承印象中的苏策总是不苟言笑,看着白面无须,挺好奇才多大就立下了封开国伯的功勋。

“回大帅,臣今年虚岁二十。”说到这里苏策也是有些无奈,嘴上无须,办事不牢,怕是这位太子爷嫌弃自己年纪小吧。

十七戍边,十八封伯,十九岁为太子左率卫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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