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能,贬谪为庶人也能接受。
最怕的结果是如同袁崇焕那般千刀万剐祸及家人。
原本是想冒些风险诏安叛军,那是没办法的办法,他统御的兵马不堪入目,根本打不过叛军。
现如今截然不同,这路援军兵强马壮衣甲鲜明,让人眼前一亮。
形势比人强,刘宇烈只能强压怒火,挤出笑容慢言细语,希望王坤能够给个痛快话。
何时发动总攻一举击溃叛军收复登州?王坤苦笑,心道:“洒家也不知道啊!”
他当然不能如实跟刘宇烈、谢链等等解释。
只能以兵者诡道也,责任重大,必须等待时机,必须谋而后动,怎能死板地确定日子来搪塞。
唉!人家监军大太监跟兴和军都不着急也无需着急,他们决定稳扎稳打无可厚非。
刘宇烈无话可说,也没办法强压。
万一威逼过盛,导致兴和军出战失利,监军太监必然让他背锅。
他本就背着沙河兵败损兵折将丧城失地的大锅。
哦!还有,崇祯皇帝亲自调遣而来的六门红夷大炮居然一炮未发就成为了叛军的缴获。
刘宇烈罪莫大焉!加上刘宇烈到任前被叛军缴获的六门再算上登州城里的、原孔有德部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