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长老才迟疑的说出口,另一位马上冷笑的反驳道。
“这有什么好想的。赵氏想赌战,我们就赌战了。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三日后我们仍按照自己地安排来,根本无需接受什么赌战。这样对方就是再有什么诡计,也破解了。”一位内门结丹期修士,不屑的说道。
“可惜,诸位虽然说得有道理,但是这次赌战,我们必须参加,而且还一定要赢不可。”陈瀚陈长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什么?陈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不能被北凉赵氏牵着鼻子走啊!”田长老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的说道。
其余老怪中也有几人点点头,表示赞同此言语。
“我自然也知道其中的蹊跷,但先前和赵氏一战,对方俘虏了我剑宗不少修士。基本都是外门弟子,这批人足足有七十人之多。”陈瀚陈长老神色阴沉的说道。
“此话怎讲?难道不接受赌斗,他们就敢杀俘不成。要是如此的话,北凉赵氏就不怕我们用其他手段报复?”田长老一惊,脱口说道。
“对方倒也没有说出杀俘之类的话语,但是口声声说给我们一个救回这些修士的机会。七场赌斗,他们除了赌上这些材料外,每一场另外还加十名被俘的修士。只要赢了,这些人就可以被放回来。”陈长老紧接着说道。
一听此言,在场老怪面面相觑起来。
猛一听,这些七十名修士似乎并不多,而且多半都是修为不高的低阶修士,似乎根本不用受对方要挟。但是若是谁真提议不救这些人的话,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