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祐二十五年盛夏,邢丘。
闲居自己府邸之中的小疾延,正忙着给自己针灸——工具是几根细铜针。
人体穴位,总共有好几百个。延的祖师爷们所传授给他的、以及他本人自行摸索出来的,虽然加起来还不到这里面的十分之一,不过对于“延年益寿”的目标来说,也算是够用了。
“怎么了?”
小疾延刚给自己施完针,便有另一个中年男人进得屋子,向他问安。来人正是延的嫡长子效,这年已经五十六岁。
效看到延的头上挂着几根铜针,不禁惊呼道:“父亲,您应该让小子效给您施针啊!效真是不孝之人,怎么能让您如此操劳呢?”
“混账,”延的语气略带不悦,“某虽然年老体衰,还不至于连根细针都拿不动。”
效顿时有些惶恐,连忙又向自己父亲赔罪。
“也罢。尔啊,都已经是年近花甲的人了,为何行事还是这样的不稳重?”
效刚才进来屋子的那一刻,脸上明显带着慌张神色。延虽然年纪大,还是把这些都看在了自己眼里。
“父亲……”效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恐怕会遭遇灾祸了。”
延摆了摆手,示意大儿子凑到自己的耳朵旁边。
大厅里面,顿时响起了一阵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