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驾驶战车的牟殽,载着瑿同样来到攸侯喜的跟前。
攸侯把帛书收在自己怀里,跟两人寒暄了几句,然后和他们一起回到营寨。
营帐里,两路大军的将领们得以重逢,彼此都很激动,纷纷交流起自己过去一年间的经历。
“汝说什么?汝等身为偏师,竟然凭着几千兵力,就单独扫平了七夷里面的其中四夷?”
“你们南路军是由相国亲自率领的大军、水陆并进,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攻打棉方和匠方?”
“呃……”
忽然,攸侯喜示意所有将领安静下来。随后他缓缓说道:
“跟当初的进军方略相比,虽然如今的战况有所出入,但两军总算会师。征讨七夷的目标,也已经完成大半。
孤认为,应该在这里度过冬天,待全军休整过后,春天再继续进剿其余三夷。尔等有什么看法?”
牟殽的嘴角微微有些抽动,不过他最后并没有出言劝阻。
这并非因为他赞成攸侯的决定,而是他记得,自己当初坚决反对攸侯喜推行的新政,然后就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驯服野牛这件事,明明是他的无上荣耀,却差点沦为囚犯,然后再落得个流亡夷人部落的下场!
况且,北路军已经超额完成了他们的作战目标。
由于攻打的是原始部落,因此殷商士兵们也没获得太多的战利品。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更想要的是结束战争,至少是休养一段时间。
瑿也没有反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