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公孙瓒一听刘虞这么说有些不服气,自古就是内中国而外夷狄,从来没听说过,外族还能全心全意听我们汉人的,我认为辽西这块地挺肥沃的,就打算全部拿来给我们汉人种地,他乌桓人凭什么在辽西这块放牧,我们就要把他们给赶出去,让他们到草原上放牧去,现在辽西一带汉人都快绝迹了,大人可知道,要一直过了辽河,到了辽东属国和辽东郡才有汉人,靠海的这一块全都是乌桓人,现在我已经把辽西一带的乌桓人赶跑了,大人,就请求你迁徙百姓充实辽西一带吧,这样,可不是给我们大汉子民增加了一块耕种的土地。
今天赶走了,明天还得来,你这样不行,伯圭,辽西那一带全是沼泽,又不适合耕种,就让乌桓人放牧有何不可,你大可不必太苛求他们了。
公孙瓒依旧不服,只是不停反驳,正又要开口,跟随公孙瓒而来的少年抢语道:刘大人,下官是公孙瓒将军副将,大人可知,乌桓人是如何赶走辽西地区的汉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乌桓和鲜卑本就是同宗,和我们汉人又不是一族,大人怎么能相信乌桓人会和我们汉人和平相处呢,辽西之地,咽喉重镇,如让乌桓人常年占据,那么辽东、玄菟、乐浪、辽东属国、三韩之地数十年后则不为国家所有!
公孙瓒接话道;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刘大人,我们汉人怎么能相信这群外人呢,
刘虞看着这个斩钉截铁的年轻人,心中暗思其见识不在上午所遇到的刘镇见识之下,如果这些年轻人都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将来一定是朝廷的栋梁之才,但是,这人是公孙瓒的人,公孙瓒在辽东多年,手下部曲能征善战,如果如此放任下去,而且公孙瓒此人不听从朝廷任命已久,或许有机会应该扶持这个年轻人,包括之前所说的阎柔,那个能和鲜卑人战斗的将军,自己手下的鲜于辅,鲜于银,齐周等人都不是公孙瓒的对手,如果能让他们在广宁卫把那件事做起来,以后能够为我所用,则必然是制约公孙瓒的重要一步。
刘虞沉吟片刻道;伯圭啊,你就拿着我的手令去渔阳调拨三十万石粮草吧,别给我说少,这个冬天就这么多了,就算要打乌桓,你也给我省着点用,还有,今年你得给我交一千匹马过来,前两天鲜卑打过来,鲜于辅的骑兵损伤大半,需要补给战马。
唉,刘大人,您让那鲜于辅率领什么骑兵,那简直就是浪费,你要信得过我,就把我们幽州所有的骑兵全部都给我指挥,以后您就看,无论是什么鲜卑,乌桓还是夫余,我保证给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让他们不敢在踏入我们幽州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