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师将军脸色阴冷起来,开口说道:“吾妹仅有一子,即吾外甥不得皇帝之位,亦不能让其有所闪失。
告辞!”
说完甩手便要离开。
刘屈氂赶紧劝道:“贰师将军岂可如此急躁,说是刺杀昌邑王,却也未曾说定然要成功刺杀昌邑王。
我之意思乃是刺客刺杀昌邑王之时,故意被抓,逼供之下供出太子,你以为如何!”
听到此言,贰师将军停住脚步,转过头瞪着刘屈氂,汗毛有些竖起来了。
此计太毒了,竟然利用昌邑王做诱饵,用人命栽赃嫁祸。
然而,此计毒是毒,但仅凭刘屈氂只言片语,便感觉这计策太有效了。
贰师将军李广利不禁思索了起来。
刘屈氂却并未再说话。
待李广利思索完毕,刘屈氂才含笑说道:“贰师将军以为如何?”
李广利却皱眉道:“为何不选刘弗陵。”
刘屈氂解释道:“贰师将军,其一,若是假装行刺昌邑王,你乃昌邑王之舅,即便汉武帝不信行刺之人所言,也不会怀疑贰师将军你,此便立与不败之地了。
其二,近些时日,六皇子陪侍陛下左右,陛下身边戒备森严,若刺杀六皇子,恐怕有行刺陛下之嫌疑,此性质便变了。”
听得刘屈氂一解释,李广利艰难的点了点头:“可。”
刘屈氂听此也松了一口气,他不禁笑着说道:“那我等便定下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