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扭头对林江北说道,“督察长,您尽管点,不要替我心疼钱。今天我的钞票可是带的足足的!”
“好,既然老武这么霸气,那我就放心地点了!”林江北招手把侍者叫道身边,对他说道:“烧乳鸽、铁扒仔鸡、西洋肾翼、烟仓鱼、酿龙虾,以上菜式每人一例。最后再每人来一例牛尾汤。”
侍者一边拿笔在菜单上记着,一边暗自在心里咂舌,这几样菜式,不算小账和酒水,就已经是一百元出头了。即使青年会是杭城最高档的西餐厅,但是这样出手阔绰的豪客也不多见。
“请问先生,你们需要什么酒水呢?”记好菜单,侍者又问道。
林江北就拿眼睛看向武其。
“督察长,西餐的菜俺都不会点,更别说酒了。”武其连忙摆手。
林江北又拿眼睛望向舒山河。
舒山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江北,你别看我,我更不懂了!你觉得什么酒好喝,就点什么酒吧!”
“好吧!”林江北点了点头,对侍者说道:“英国产的哥顿金酒你们这里应该有吧?”
“先生,有的!”侍者连忙说道。
“那就先给我上两瓶吧。”林江北对侍者说道。